死死地盯住渐渐破出裂缝的门扉。盯住前面那些抬着木桩支撑在门后的兄弟们。看着他们随着每一次撞击被冲劲顶着后退。就像敌人飞起一脚。硬生生地踹在他们每个人结实的胸膛上一样。让他们跌跌撞撞地倒退。然后顿住身形。义无反顾地又拼命冲了上去。
时迁知道这是抵抗。无奈却不无谓。虽然最后这城门还是会破。但是能坚持一秒便是一秒。至少。在厮杀中青黎也会离自己更近一步。不管青黎能不能从西城门外杀回來抢救。但至少这里还有少华山的兄弟们。只要能拖延一刻。那么结果或许就会不同。所以。就为这一刻。不论怎样的牺牲都不过分。
时迁想到此处虽然心底顿感壮烈。但手心里却又不争气地渗透出细密的汗滴來。因为他此刻已经看到城门上已经纷纷扬扬地开始散落木屑了。那些钉在木门上的黑漆大钉也开始松动了。看來是到头了。
轰。。杀啊。
大门在这最后一声巨大的撞击下变成许许多多的碎片飞溅进來。随之而來的还有排山倒海的喊杀声。接着便是银盔银甲的官兵铁骑。他们就仿佛是地狱中逃逸出來的恶魔。狰狞的面容和他们手中闪着寒光的兵刃。让早已将此刻想象了几十遍。自己不止一次地告诉过自己“准备好了”的时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