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黎不禁急急回首,顺着那箭矢所来的方向看去,只见少华山子弟背后的街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伙人马,此刻正搭弓上箭,接连不断地朝对面射杀。但令青黎吃惊的是,那伙人马所来并不甚多,为何短短时间内竟射出如此壮观的箭羽之阵。青黎当下凝眸细瞧,这才发现原来是那些射箭的手法不同。
虽然此刻将敌人压制的连喘息都困难,但还不是可以研究那射箭手法的时候。青黎只是担心那老头,转眸再瞧的时候,那老头依然淡定地坐在房上。
“明枪好躲暗箭难防!我叫尔等也尝尝这滋味。”说罢,便仰天长笑。
青黎一听这话,嘴角不由地露出一抹笑来,心中暗语道:“好你个兔崽子。”
时迁所带的人马刚刚射完一轮利箭之时,那伙背景不明的杀手们早已浑身是血地东倒西歪惨败在地上,场面一片血色,斩马刀狼藉地遗落一旁,袖里箭更是散落的遍地都是,唯有几个站着的也是数箭穿体,用斩马刀勉强支撑着全部的重量,在风中摇摇欲坠。可以说,这一轮猛烈的箭羽过后,那伙杀手几近全军覆灭,起场面亦是一片惨淡。
可是即便如此,青黎转眸往那房檐上看时。而那老人却依然在房檐上安安稳稳地坐着,右手斜斜地拖着银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