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。他有点沉不住气了道:“大当家的,别!别都扯了,封印没了,那邪气就镇不住了。”
“邪气?”青黎捏着一张黄纸的下摆,仔细看了看,那上面红色的可能是朱砂,青黎看得仔细,纸面离鼻端近了,一股特别的味道就散了出来,好像是雄黄,又好像是糯米和七珍。
青黎毫不犹豫地将黄纸符文扯了下来,一把丢在地上的时候,暗自留了一张藏在了下垂的袖摆里。
青黎用力推着两扇房门,哗啦哗啦的铁锁撞击之声,门却没有打开,青黎凝眸再看之时,才发现,现在的门上都上了吧锁。
“怎么都锁上了?打开它!”青黎瞧着那小头头,看得他都不敢直视青黎的双眸。
那小头头满面内疚地说道:“这个……小的,真打不开,是孔家的人来锁上的,说是防偷防贼……”
孔儒都没了,还上什么锁,莫不是黄二郎那边耍了什么手脚。眼下青黎没功夫来管这个,只是将一挥手,道:“给我砸开!”
一语说罢,随同青黎黎百草前来的那些左右立刻上来两人,当院寻了一柄铁锤,咣当一声,将锁砸了开来。而那开门的小斯所持的铁锤,锤头上布满了一道道细腻的划痕。懒人听
就在青黎推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