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黎依然闪躲在人群里,但他的手法招式已经随着心意的转变而生出了变化。青黎余光所过之处,将这一帮泼皮的招式走向都瞧的清清楚楚。
青黎觑准一个挥刀迎面而来的打手,顺着他的刀势稍稍一侧腰身,让过刀锋之后,便迅急出手,左掌一翻死死扣住那人劈刀之手,右手锁住那来人的咽喉,腿脚后荡踢翻身后杀来众人,趁着身后无人的空挡,双手发力一甩,顿时将那人丢得半身凌空,继而青黎飞起双脚,借着去势,又是一招连环鸳鸯脚。
说时迟,那时快,那人真当是倒了八辈子的霉,首当其冲,被青黎第一个就拿来开刀,就这么一眨眼的空,不但喉咙被锁,气息错乱难耐,让他直翻白眼,而且由胸到腹接连承受青黎双足的猛击。但对他而言,噩梦还不算完,就在他凌空被踹出去的那一刹,黄二郎刚刚捧起盛着滚烫茶水的杯碟。经他迎面这么一撞,不但将黄二郎一起撞了个嘴啃泥,而且还打翻了杯碟,烫伤了黄二郎的脸。
这下可有黄二郎好受的了,痛得他嗷嗷直叫,气急败坏地一脚将那人从自己身上踢开,接着便被抢上来的左右赶紧扶了起来。黄二郎刚摆出来的逍遥就被这么突发的一件事给搅和的狼狈不堪,不由地惹得他恼羞成怒,唰地一声从就近之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