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黎听了心里也是一乐,他深知时迁的身手独步天下,虽然魁二也颇了得,但遇到时迁可是要头疼了,真当是时迁说的那样,猫戏老鼠。
“这还不算的啥子,更巧的还在后面。我们‘谢过了’他们送来金银后,便绑了魁二众人,但听得他们说华阴县的情况时还特意提到一个厉害的后生,此刻看来那一定是哥哥了。当时我和陈达哥哥还只是揣测,便急急带兵往华阴县赶。你知道么?……”
青黎听他这一通话说下来,一到要紧的地方便来一句“你知道么?”,唉,听着真不痛快。这次终于听不下去了,不由地道:“兄弟,你就别买关子了,快些说说。”
时迁说的正起劲,听大哥这么一说也觉察了,不好意思地冲青黎一笑,便直奔重点道:“正要进西城门的时候,可巧了,看见一片官兵在里头厮杀。于是我们就勒住马匹,列阵在外头静静瞧着。可你知道么――”时迁说道此处,顿时觉得不妥,连忙伸手将口堵住。
青黎看他这好笑的样子,觉得实在是个活宝。
“大哥,那些守城的官兵虽然人散,但却不知道怎么地,打也打不完。我约莫着那骑兵在里面大概是招架不住了,那领兵的就纠集了一队人马便要逃出城来。可他不知道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