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了起来,不紧不慢,极有魄力地道:“杜县令,你们读书人,自称天资聪慧,那么倒是说说,少华山起事,我这粗人非但没去华阴县,为何投你这里来?”
杜县令在这黑屋子里,瞧不清这督监的脸色,只听这一句“读书人”一句“粗人”,心下便紧了紧。
心念转的极快,这“为何”督监自然会讲,即便猜到也说不得。只是此刻,这般说出话来,心下却是何意,就要好好思虑一番了。
在这片刻间,想了一圈,除了银子,还真想不到其他。莫不是……
杜县令晓得,这孟督监和王知府是“貌合神离”,暗中摩擦不少,自己和王知府走的近了些,看着光景便是来找麻烦的。
杜县令心下这般计较,额头便冒出虚汗来,只是好在并无灯火,旁人也瞧不见。
那孟督监坐在上首却不知道他心里所想,只当他寻思着猜不透。心下便得意起来,故作神秘地道:“少华山闹匪患,波及华阴县甚重,按常理我等自该去那里扎营。可是谁都想不到,我们偃旗息鼓,悄悄藏匿在这里。”
那督监喝了口茶接着道:“据悉那华阴县令与贼人结了不小的梁子,过不得多时,那贼人见州中并无军马来助,定会寻那华阴县报仇雪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