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什么,请楼兄喝酒……”,笑一笑才接口道:“对不住,称呼你楼兄惯了。请南宫兄喝酒也不能太寒碜了。”
孙不言道:“只要是姑娘相请,别说是这么丰盛,就是一杯白开水,在下也受宠若惊。”西门浅语“咭”的一声笑道:“那好,以后就请你喝水。咱们别只顾说话,我敬南宫兄一杯。”举杯一饮而尽。
孙不言相陪一杯,西门浅语道:“南宫兄请吃菜,小妹量浅,就不必顾及小妹。”孙不言恢复往日的潇洒,洒脱的一笑道:“姑娘此行意满,以后打算如何?”
西门浅语微一沉吟道:“咱们只谈今天,明天的事明天再打算。”二人边喝边聊;酒过数巡,西门浅语一改往日状态,酒到杯干,极是豪迈,眼见她脸泛红霞,微带酒晕,容光更增丽色。自来美人,不是温雅秀美,便是娇艳姿媚,这位西门小姐却是十分美丽之中,更带着三分英气,三分豪态,同时雍容华贵,自有一副端严之致,令人肃然起敬,不敢逼视。
西门浅语见孙不言只顾喝酒,很少说话,又见他眉宇微锁,似有心事,于是问道:“南宫兄怎不说话?看你闷闷不乐的,似乎有甚心事!”
孙不言强自一笑道:“可能是与姑娘如此美人一道,心里不免有点拘束之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