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许。想起余眉临别时说在楼外楼会和,于是径直向楼外楼而去。
不大工夫,楼外楼也呈现在眼睑,心想:“余兄是否也到!”走进酒楼,却无一个客人,不由奇怪:“今晚怎么这么静,一个人都没有。”
这时,一位店伴奔过来道:“这位爷台来了,快往你请。楼上那位姑娘等公子爷好久啦!”
“姑娘?”孙不言奇道:“你是说有位姑娘等我?”那小二道:“嗯哪,那位姑娘包下小店,就是为了等公子爷。”孙不言更加猜测不透,心想:“自己在江湖上并没什么熟人朋友啊,姑娘那就更没有认识的了,到底是谁呢?”于是道:“小二哥,麻烦你领路。”
店小二答应一声,上得楼来,只见一女子临窗而坐,却是以前与余眉坐的那张桌子。
孙不言打量那女子,只见那女子方当韶龄,不过十八九岁年纪,身穿藕色纱衫,长发披向背心,用一根银色丝带轻轻挽住。肌肤胜雪,娇美无比,容色绝丽,不可逼视。
只见她柳黛微笃,似有什么心事,一双美目望着窗外,白玉般的手端着一只雕刻精细的茶杯。孙不言一愣,觉得这位小姐好生面熟,似在哪里见过,却又一时想不起来。
那女郎听楼梯口声响,转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