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文士一脸苍白,双眼也已发白,他颤抖着手捧着白纸,送也不是,丢也不是,就像是捧了个烫手山芋在掌中一样。
郭天却是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上,他闭着嘴,皱着老大的双眼发怔,一张脸上铁青青的,已足够打个最时尚,最崭新的铁器。
夜已深。
月色高挂,天的一角忽然飘来一朵乌云,掩住了月光。
最后一丝的月光,恰巧就照在郭天的脸上,郭天还是没有动。
如今郭天心中的滋味,大概除了他,已不是一般人所能了解。
四周皆是静悄悄的,那些护院根本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这口棺材是谁送来的?是谁送口棺材来当自家主人的寿礼?
棺材当然装人,空的棺材也当然要装人,要装的是谁?
刚刚那张纸已经给出了答案,就是要装郭天的。
他们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,但是似乎郭天对这一点儿都不意外。
郭天还是一动也不动,他一双苍白的双眼,甚至看不出一点血丝。
他抬头,环顾了熟悉的小院四周,朗声道:“各位朋友,既然来了,那就请出来相见吧。”
他的声音没有在前厅之时的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