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妹,师妹……孙师姐,你瞧瞧师妹怎么了?”陆承宫注意到了躺在床上的钟仪忽然呼吸转急,脸色苍白,头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,脖子急切的转来转去,眼睛紧闭,身体不断地发抖。
孙可人却只是轻轻摇头,将手搭在孙可人的额头。
“没事,放心吧。”她道。
随后孙可人拿起一旁的毛巾替钟仪擦拭着额头汗水继续说到:“只是在做梦。”
如今已经是第二日午时了,距离昨日的各种变故也才过去了一夜,孙可人昨夜从顾祯的院子离开后,便在这里陪了钟仪一夜。
一整夜的时间,钟仪都是这样的状态,脸色苍白,呼吸急促,身上一直在冒着细汗,这也让照顾她一夜的孙可人有些疲惫。
而陆承宫只是过来给孙可人送午饭,顺道看看钟仪的情况,这才会对钟仪的状态感到焦急。
孙可人瞧着钟仪,心里很是难受,先前的她到底经历了什么?她为什么失去那段记忆,整个人也在排斥那段记忆?
又是什么样的噩梦让她仿佛像一个溺水的人一样?
光是回忆那段日子的噩梦就让她这样,当初经历那段日子的她该有多痛苦,多害怕啊!
更何况她那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