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是自己说得太过了?”看着任齐神情失落的样子,魏苏羡心里犯起了嘀咕。
任齐一手端着酒杯,一手扶在桌案上,双眼无神,只是静静地盯着眼前的雪景。
“奴家言语冒犯了将军,还请将军责罚!”
看着一头跪倒在地的魏苏羡,任齐只是笑了笑,起身拉起了魏苏羡。
“行了,我何时有这些规矩了?来坐下给我斟酒。”
魏苏羡到底是经过特殊培训的,斟酒的姿势都特别妩媚,看得任齐有些眼直了。
见任齐直勾勾地望着自己,魏苏羡仍是面无波澜,只是仔细地为任齐斟酒。
任齐又一杯酒下肚后,觉得有些醉意,虽说此时的酒度数不高,但是后劲极大,尤其是这温过的酒,下口柔,不过后劲更大。
这是一阵风吹来,任齐突然觉得浑身一颤,不禁裹紧了身上的斗篷。
“将军,回屋吧,雪后气温低,您的伤还未完全好,若是再得了伤寒,那可如何了得!”
“自古无情最是帝王家,果然如此!”
“将军请慎言!”魏苏羡慌张地向四处望去,此时这宅院里多是孟楚材的眼线,若是让他得知了,那后果可想而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