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你才好笑。”钱满多声音冷漠,她可没忘记上学时这女人诬蔑她偷东西的事。
要不是叶青青帮她出头,她那次差点就要被记大过了,成了人生中永远的污点,都拜这女人所赐。
“那你也不能随便说我的包包只有二百块,我这可是花好几万买回来的,一下子就被你说成地摊货了。”孙玉容呛道,一时间忘记自己把包包的价格翻了几倍。
“我说的是我自己的包包,又没说你的,你着什么急!”
钱满多声音更冷,一点都不想和这女人虚与委蛇,她是搞学术的,用不着学会圆滑,只需要刀切得快狠准就行。
但她心里却在骂席木荣,败家玩意儿,居然花几万块买个破包回来,还骗她只要二百块,回去骂不死他,还有以前那些一百块二三百的衣服鞋子,她都要好好审问清楚,直觉告诉她,那些破玩意儿都不便宜。
“不管是几万块一只,还是二百块,包都是用来装东西的,能用就行,像思月这个包要六七十万,不也一样装了一堆不值钱的杂物,各花入各眼,自个喜欢就好。”
叶青青故意这么说,她也看不惯孙玉容的吹牛,明明只是古驰的普通款式,也就万把块钱,却给说成最新款,价格也翻了好几倍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