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不禁神色黯然,长叹一口气。
眼看这场由于婚嫁问题引发的误会即将过去,文起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言语,连忙转移话题,道:“凯特,北方旷野你们了解多少,足迹踏遍没有。”
不知凯特神伤什么,但听到文起所言,回过神来,精神突然一振,大声道:“我的父亲走遍了北方旷野,我也跟着走了大半,对哪里非常熟悉,哪里毕竟是我们世代生存的家园,如果连自己的家都不够了解,如何算是旷野男儿。”说到北方旷野,凯特豪言壮语,俨然换了一个人。
文起吐了口气,心里完全放松下来,笑道:“那我可少不了你这个向导,一切都顺利的话,明天在你说服部族同伴之后,我要带你回你的家乡——北方旷野好好转上一圈,领略风光的同时,看能有什么收获。”懒人听
凯特心中一惊,随着喜上眉梢,咧嘴开化大笑起来。
笑到合不拢嘴,声音大的只震得文起耳膜生疼:“那可太好了,终于可以回家了,我们北方旷野……”突然话音止歇,面色一僵竟哭呜呜哭了出来。
云容等人面面相觑,莫名其妙地凝望着大手抹着眼泪的凯特,谁也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。
文起心里清楚,当时只有两人相对而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