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懒也好,说他不认真也罢,总之就是不上心。这一点,毛球不知道说过他多少回,可他就是不听。屡教不改后,毛球也不再说他,也没心情说他,谁让摊上这么个“主人”。自己也做好了打算,需要时提醒一句便好。
对于文起,他也乐的这样。人嘛!总要有些不会的,如果都会了,都知道了,都了解了,那还要毛球、曲达施、云容他们干什么。偶尔范个傻,装个糊涂,大家乐一乐,开心一下也是好的。无非就是被说两句,也不痛不痒,还能活跃气氛,何乐而不为。
说来也奇怪,关于这些文起就可以厚着脸皮,摇着头。而有关自己发生在云容身上的事情,他则会脸红,极不愿意被提起,或说出。就好像秘密只能独自享受,绝不能公之于众般,害羞极了。
“哼!哼!”清了清嗓子,四下看了看,挺起腰板,“大师,有个问题我想问你??????”
正给字描边的曲达施疑惑地转过身,看着很不在然的文起,憨厚的笑道:“有什么事你就说吧!我这么大的人了什么没见过。哈哈!大家都是成年人,不用掖着藏着,避讳什么?”曲达施笑的很诚实,没有一丝玩笑的味道。
“奥,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云容怎么会想起来和咱们住在外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