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入,劫掠的也都是零星落单的马队,断然不敢在南北撕破脸之前,冒着被岐军追杀的风险,截杀岐军哨骑。
此外呼延秦商队运量大,利润可观,雇佣有五十名护骑和三百余人的车夫、马队,应付小规模的散骑绰绰有余。
处理了手头公文,沈云卿马不停蹄出宫去往缘荣街海郡王府。虽然常住泸溪宫中,郡王官邸仍是必不可少的配置。
赶到府中时,独孤玥与顾温正在中庭接待呼延秦,不见沈严良踪迹。
“顾管家,我爹呢?”
“老爷被邀去赴宴,今晚恐怕得晚些回府。”
“都是些唯利是图的家伙,这事儿不能开头,今后这等吃喝宴请得少去。”
“可请老爷去的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,这不去,恐怕不好办呐。”
顾温颇感为难,但沈云卿又何尝不为难,这种吃喝宴请说简单了叫吃饭叙旧联络感情,说重了,就是行贿受贿走后门。
纵然郡王不能涉政干政,但海郡王府情况特殊,经济影响力较大,官场的水又太深,沈严良到处赴宴,很难说背后没有人处心积虑。而且经常大吃大喝,对健康没有半点好处。
了解了详情,顾温陪同沈云卿继续往里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