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提及海外移民拓土之事。周晟莫名一问,显然不是临时起意,应该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若只为海外跑货,你何须让宝船自持三月,倘若是整支船队十数艘乃至数十艘,只需装运半数水兵,带足了口粮淡水,出海少说半年再度返回,中途无需靠港,此等远洋,绝非用来跑货。你莫要瞒我,建造此等宝船,绝非单纯用于海外跑货,可是另有用途?”
“莱王殿下多虑了吧,这天下之大,何止于我朝疆域,海外之地不知凡几,日后我朝若要贸易,非得大船好船方能涉足远海,船越大,自持力越久,中途停留耗时越短,自然可以缩短往返时间,还能跑的越远,岂不快利。”
沈云卿的解释并没打消周晟,在他看来,沈云卿做事看到的往往都是表面,真实目的只有出手的时候才知道。
“此话当真?”
“自然是真的,否则沈某花费如此巨资,造此大船难道只为博陛下欢心?此船由沈某绘制建造,沈某持有半数授许,日后天下广造,需得支付授许钱资,届时人在家中坐,钱从天上来,岂不美哉,呵哈哈……”
沈云卿放声大笑,周晟脸上不免有些抽搐,这才几年功夫,坊间甚至朝中都在议论,海郡王沈云卿前世是穷疯了,这辈子海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