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周晟心情却是颇为复杂:
“你莫不是早有这等奇物,一直藏着不示人。”
“呵呵,三殿下何必如此执拗,既然有的用,还何必计较这些。”
“若非你早有所谋,怎能如此胸有成竹。”
认识沈云卿至今,他周晟隐隐怀疑沈云卿高人一筹的见识和手段是早有准备,就好像永远都有用不完的智囊和见识,只要沈云卿愿意,随时都有压箱底的杀手锏。
每次只要看到沈云卿不费吹灰之力的态度,周晟越发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其实这种直觉并非妄想臆断,周晟的猜测,从某种意义上而言,距离真相只剩一步之遥,可纵然他目光远大,也没有脑洞联想超越时空的认知。
就在二人说话时,周启悄然来而至,可见脸上恭维之色甚浓。
“海郡王见识非凡匠术精湛,孤钦佩佩服之至呀。”
“二殿下过誉,沈某惶恐,为朝廷分忧不分前后,乃我等本分,岂敢贪功。”
“海郡王谦虚了。近日所见,可见海郡王经营有方见识卓远,此番我军得此二物,必能攻无不克马到成功。”
“承二殿下吉言,预祝我军此战大获全胜。”
周启始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