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彼伏,可见心中何等震撼。
过了良久,女帝收起望远镜,蹙着秀眉神色依然严峻,打量一旁沈云卿许久。
“海郡王果然不负众望,此等奇物如此神妙,想来此战巴蜀将大获成功。”
“陛下,奇物仅能为将帅提供便利,知晓一些平日难以知晓的敌情,并无法代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,关键仍在将帅之能,而非某个器物。正如刀剑本不会伤人,必须为兵士所持方能杀人。”
“嗯,言之有理。”女帝点头肯定,继续又说:“有此热浮空与远目境,北疆边塞方圆数百里尽收我朝眼底,看来朕可过几日舒心日子了。”
“尽管热浮空与远目境可窥数百里,但我朝仍然不能懈怠兵备,应该抓紧时日经营天下,以恢复自七王之乱至今的国力。”
“是啊,近些年虽有起色,但国力仍未恢复七王之乱前,朕无时无刻不在为此殚精竭虑,但愿此番巴蜀戡乱,再助朕一臂之力。”
过去五年由于户部的垮台,政令得以在全国推开,多种措施并举齐下,经济民生全面回暖,但远没有恢复七王之乱前的国力。一方面是西南重镇四川没有收复,经济恶劣带来的缺失是直观可见的。
另一方面,国库、内司府、金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