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赚钱的商货,所以海郡王才有如此忌惮。”
周启侃侃而谈,吐露他的见解,薛仲安点头肯定接话说:
“肥皂确实都从万料厂运出,但是都从西面的万料厂出货,东边的几处很少出货,出货不是去了炼炉就是去了焦厂和西面的万料厂,只有少数运往孟津县城和其他几个乡,另外还有些染料从东边的几个厂出来,但多数都不清是做什么的。”
薛仲安了解的很是详细,几乎将各处万料分厂的职能说的一清二楚。
这时怀王公孙行撵着下颚的乌须心不在焉说:
“万料厂的名堂一直颇为神秘,运入的物料都是些白盐、白糖、烧碱、硫磺、硝石、煤炭、石料、脂水、面粉、草药、果浆、桐油、采油等物,但出货却是五花八门数以百计。
有些甚至不知为何物,与进货有天壤之别,似乎这万料厂能将上述之物变为其他,甚至坊间传言海郡王赚钱门道都在万料厂,但却无人知晓他如何变化。此番撇下众人,显然是不想另他人看去秘密。”
“既然是海郡王赚钱门道,自然是不想为外人所知。”薛伯充如是说,下刻又道:“本将倒是好奇,海郡王究竟如何来的这些名堂,诸位可曾想过?”
薛伯充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