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力和他的时间,技术储备也不足,还不如培养一批人才,待等各项准备成熟再做推进,所以这件事他一直讳莫如深。
现在周晟如此严肃询问,想来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,并不像是临时起意。
“莱王怎会有如此想法?”
“前些年范尚书不是让人从乌兹曼弄回了一些厉害火器吗,之后母后广招天下工匠钻研,至今没个说法,但兵部、工部加以分解后,出了本《火器观略》其中详细记载了乌兹曼火器,说是十分之厉害。
既然海郡王能造出此等厉害机器,为何不能仿造乌兹曼火器?”
周晟话音方落,林毅贤忙是接过话说:
“三殿下有所不知,这乌兹曼火器海郡王造有研究,却始终不得妙法。三年前制出铁质切削机械,曾有尝试,却是吃力不讨好,故而未能继续,三殿下为何会突然提及此事。”
“是这样,兵部出刊的《火器观略》外甥看过多次,去年十月偶然间去往西市,发现又从乌兹曼来的商人,腰间携带有一种较短的火器,形似《火器观略》中的长管火器,但此种短火器短了许多。
外甥琢磨着,乌兹曼商人竟也能配用此等厉害火器,而我朝迟迟无法仿造,万一日后此等厉害火器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