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郡王,此种纱车如此绵绵不绝,可抵多少织女?”
“回陛下,若只每日做四个时辰,可抵一百二十人日产棉纱,且棉纱精细均匀坚实牢固,且没有线头。”
此言一出众官哗然,户部尚书施君亦忙说:
“但如此一台纺纱车,烧的都是煤炭,日耗煤炭十数上百斤,靡费也着实不少啊。”
女帝闻讯纺纱机是个吃煤大户顿感吃惊,即刻又问沈云卿:
“此纱车竟日需煤炭数十上百斤,海郡王此事当真?”
“回陛下,纱车之所以源源不断运作,正是源于烧水的蒸汽机器,而烧水需得煤炭,若是用木柴则不划算。
煤炭虽然不算便宜,但是如今京畿道多处煤场正在改进使用蒸汽机器与高效采矿工具,因此京畿道煤炭开采比五年前增加三倍不止,但是用人却并未增加,故而朝廷内部采买煤炭价格只需五年前的三分之一。
而此种纺纱车只需三人,日产一百二十人纱线,非但最终价格便宜,而且品质优良远胜官办纱坊,否则臣也不能用工部的织机,织出更好的布匹卖给朝廷的染布坊。”
“既然如此便利,施尚书,朝廷官办织坊为何不大力购置此纱车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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