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精神十足。
“云卿,工坊的都挨个看过了?”
周雪琳问道,沈云卿脱下风衣递给欧阳龙菲,上前径自坐下端起茶盏边喝边说:
“还没有,城中有十五处工坊,只去了四处,其他的还顾不上,等明日再说吧。”
话音刚落,段莹玉插话说:
“那热浮空到底在什么地方,怎连个影子也没有。”
“得后天才能看见,明天还得准备一个晚上,后天去黄河码头观礼。”
“就这么个不能换钱的东西,值得兴师动众吗。”
“娘,云卿做事自有道理,哪能用钱来衡量。”
周雪琳埋怨道,段莹玉却一本正经说:
“娘看你出嫁后生孩子都生傻了,咱们女人这辈子图什么,不就图个荣华富贵安身立命,荣华富贵靠什么,不就是靠钱,靠金银珠宝,靠的是男人。娘都是为你好,有什么不如有钱实惠。”
段莹玉当面赤裸裸道出人生真谛,丝毫不顾忌女婿沈云卿观感,其实这么些年沈云卿也早习以为常自己岳母的德性,这要是哪天不心直口快,才会有鬼。
翌日,朝会按惯例在行辕举行,由于昨晚夜朝,今日早朝推迟了半个时辰,匆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