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担巴蜀全部钱粮,所以这笔钱只能由内司府和金戋寺出。”
“那跟去孟津县有何关联。”
“说有也有,说没有也没有,待等明日到了孟津县,就全都知道了,现在瞎猜也没用。”
薛伯充此番还朝,名为商议剿灭周照宁,实为找人出份子收拾蜀中烂摊子。
甭看现在国库年入一千五六百万贯,比十年前多了三百多万,但充其量只够勉强应付国内开销,维持基本收支平衡,额外的开支仍需要内司府库出资倒贴。
户部拿不出钱,就只能用薛伯充去逼,剩下的女帝自己找门道,金戋寺运营这么多今年,资本已从当年六百万贯本金,膨胀至近年的两千三百多万,沈云卿也从当年一条死狗,短短四五年间已经不能用咸鱼翻身来形容,根本是一夜暴富,这么多钱躺着不用,简直天理不容。
而且非但皇帝这想,户部的老爷们也都这么想,人人都这么想,都想着薅他沈云卿的羊毛。
当晚回到宫中,段莹玉说起明日赴孟津县一事。
“之前陛下传话,让我们娘二两明日伴驾去孟津县,是你出的主意?”
“嗯,是小婿向陛下提议,明日去孟津县观礼,主要是去看热浮空与新造宝船,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