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睡了吗?”
“贵妃娘娘正在哄呢。”
“是嘛,待等改明儿也让我娘和你娘进宫住几日,这好处不能全让惠贵妃给占了,要不然日后孩子们能跟着惠贵妃跑了。”
“呀,这话你可不能乱说,万一让贵妃娘娘听去了,还以为是我撺掇的。”
“呵呵,不会。隔墙有耳,放心。”
此言一出,躲在暗中谋个角落的耳朵顿时抽动了一下,昏暗中脸上一阵红晕浮起。
说了片刻,沈云卿又说:
“西南用兵之事你怎看?”
独孤玥思索片刻小心说:
“还应以南方为重,南方若是不稳,西南未必保得住。”
“嗯,所以今日为夫谏言陛下增兵交趾,就是怕腊婆占了交趾攻入岭西与羁縻,若是如此,骠国将借道羁縻攻取滇北,而后长驱直入直取巴蜀,南方局势将就此糜烂。
光增兵恐怕只能镇住一时,腊婆若横下心来铤而走险,南疆恶战无可避免,必须另想他法以加以制衡。”
“天无绝人之路,形势固然额险恶,真到万难时,必有转机可循。”
“但愿吧……”
翌日早朝,各部就用兵西南讨论激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