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言,忽喇、肃汝威胁远胜于西南,但西南虽为疥癣之疾,却非生在手足,而在脏腑之上,此等利害岂能小觑。
且巴蜀乃天府之地,拥民数百万众,良田数千万亩,周照宁被困一隅,拥兵自重伤及巴蜀根本,朕若不取,巴蜀之兵力、民力便不能为朕所用,同时还将牵制朝廷十万兵马,数十万民力,一来一去便是小三十万兵马,陷入西南,朕岂能不忧。
其二,云藏虽与我朝和亲多年,实则觊觎康川、巴蜀、陇右、呼延等地已久,勾结周照宁,实为图我中原,此番阿瓦达提北犯云藏,周照宁出兵去救,巴蜀已然空虚,此时不攻更待何时。
待等取得巴蜀,诛除骠国贼子,朕在西进云藏,一劳永逸根除后患,至此南方无忧,只需数年间,朝廷军力空前,足可与忽喇一战。
其三,此番用兵,一应支用将由户部竭力承担,免得他们好吃懒做图谋不轨。
至于最后,年前波兹津王来函于朕,试探我朝态度,倘若长期无战,波兹津必向我朝求援,届时西域只有三万兵马,如何能与罗哈诺一战,非得发大兵去战,如此岂非更加劳民伤财,重蹈西域平乱覆辙。”
女帝的侃侃而谈让沈云卿迅速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,他看待当下事物的角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