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如此放任其在神都做大,岂非便宜了他。”
“沈云卿如今好歹也是驸马,日后与你平起平坐,再如何,他也是勋贵,都是陛下周围的人。而慕容奥翔虽然入我朝数百年,但仍旧是重大内患,不可不防。
比之沈云卿,慕容奥翔更棘手,尤其是当下忽喇、肃汝威胁日增,而罗哈诺与波兹津又在西域用兵,反王周照宁未除,南方边境又不稳,当此局面,陛下也着实不易。
迅速做出让步,既是不想再平添变数,也是不能轻易得罪库兀图,此等形势下,当以大局为重,还是不易在内朝大动干戈。”
女帝选择薛伯充做亲家,还是富有先见之明的。
薛伯充固然有其野心,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,往往能以大局为重,极少因一己之私而害全局。
如果说,在此之前沈云卿是个圈子外的局外人,现在他就是圈子内的身边人,怎么说都是圈子里的勋贵,再如何翻天,他也挣脱不了既得势力的枷锁和束缚,他没有这么大的政治能量,至少现在没有,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有,因为女帝不会让他称心如意。
但慕容奥翔就不一样了,库兀图族多数人口长期游离在草原和中原之间,纵然进入中原四百多年,已被同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