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今日,你仍死不悔改,让朕太失望了!”
“陛下如此说,臣无话可说,只求陛下高抬贵手放过臣,臣从此不再过问政事,做个闲云野鹤了却此生。”
“放肆!朕的朝廷,岂容你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。朕今日就告诉你,安国公拒绝不得,你也休想一走了事,今日必须给朕答复。”
“若臣无能为力,陛下会如何处置臣下。”
女帝目中执锐,阴冷说道:
“朕会让你后悔终生,你自己掂量掂量。”
“那好吧……”沈云卿一息长叹,无奈又说:“臣自当为陛下效犬马之劳。”
“如此甚好!”
女帝勉强认同了答复,未等坐回桌前,沈云卿却是又说:
“陛下,臣有一句肺腑之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说。”
“陛下,但凡是皆有利弊,沈某既是陛下臣子,自当为陛下分忧,为陛下谏言献策,如何采纳是陛下的决断。但正如臣所言,但凡是皆有利弊,陛下迫臣让步,臣不得不让步。但同时为达此前之方略所求,臣不得不采取更为激进措施,故而日后再生巨变,臣将无能为力,还请陛下明鉴。”
“怎么,你是在威胁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