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调整。待等十年二十年,国内情势全面好转,再回头收拾两江也就水到渠成了。
“此事还劳烦刘员外费心,沈某与家父感激不尽。”
“诶,沈公子客气啦,都是应该的嘛。”刘岩镜满嘴靠套之词,但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。下刻他话锋一转说:“午时已过,沈公子不妨在刘某府上用一顿便饭如何。”
“今日多有不便,沈某还要去各处铺面整理财账,待改日,沈某与家父定赴府上拜谢员外,今日沈某就先行告辞了。”
“那好,文莫,代为父送送驸马爷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
沈云卿借故推辞了刘岩镜的酒席,马不停蹄又去州府去见李义清。少时刘文莫回到中庭,与父亲刘岩镜疑神疑鬼说:
“爹,沈云卿真有如此好心,全盘退出兰陵?”
刘岩镜捻着下颚的短须目光极是深沉,他反问说:
“那你信吗?”
“孩儿当然不信,以沈云卿的狡诈,每次都说和,每次都让咱家如入囚笼受缚,我想此番他也绝无此等好心。”
“嗯,他确实从无好心,就眼下来看,就江东这块地界上,除了你爹我,就属蔡生廉势力最大,至于金陵以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