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刘公子你是不知道呀,朝廷新立高粱新法,盐碱地一概不得交易,皆归公田。这地都不让卖,攥在手里的几十万亩地,还能是沈某的吗。
至于皇亲国戚圈地占田,所得田产却不在他们名下,而在外戚九族名下,岂又违法。”
“哦……”
刘文莫没支声接应,此时刘岩镜接过话说:
“沈公子如今好歹也是皇家的驸马,如此锦绣的富贵前程,不知羡煞多少世人,沈公子又何必如此自寻烦恼。塞翁失马焉知非福,兴许日后东山再起,也尚未可知呀。”
“呵呵,承刘员外吉言,沈某来日若真飞黄腾达,必报今日员外之恩。”
“诶,沈公子言重啦,你我同为商场中人,富贵之事只可随缘,强求是强求不来的,强求的富贵终究不是自己的,那林奇坤就是前车之鉴啊。”
“那是那是,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啊。”
沈云卿虚与委蛇附和刘岩镜,其实他倒是好意,就本意而言,他不想与刘岩镜争,因为不值得。
但你这么想,刘岩镜却不这么看,你说要报答他,他说林奇坤,言外之意,你沈云卿的报答就是林奇坤的下场。
聊了片刻,刘岩镜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