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的基础。
“爹,咱家这次是结结实实吃了大亏,被人家拿着当刀使唤,到头来给人家连皮带肉吃进肚子里连骨头渣一个也不剩,咱家这次哪是去享清福,是去给人家当长工,白使唤呀。”
“呜呜……天呀,这还有没有王法呀,还让不让人活呀……”
高秀珍寻死腻活就差在地上打滚,沈严良几次大起大落,心态虽然平和许多,但一夜回到旧社会,仍然接受不了,他说:
“云卿啊,兰陵、宁阳的产业都完了,咱家现在除了银子和秀州的盐场,可什么都没有了啊。”
“爹,您放心,不需两年,孩儿一定能重振家业,孩儿已经想好退路,此番回来正是谋划咱家翻身,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。”
这时高秀珍沮丧说:
“现在都这样了,还能怎么个翻身法。”
“娘,路是走出来的,只要有手艺,赚钱的门道多的就是,何必等着吃兰陵这口饭。明天孩儿就去找刘岩镜,与他交涉,以免他落井下石,断了咱家的退路。”
“唉……”沈严良一息长叹,听不出是喜是忧,下刻他说:“云卿啊,如今你长大了,这些年家里的生意都是你做主,这一次,我也该和你娘享享清福,等着抱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