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还敢跟他争。”
“那刘员外你的意思呢?”
“卢希彭、朱惟钧倒了,但户部和薛伯充还在,刘某琢磨着,不会就此善罢甘休。而且天高皇帝远,拿他奈何不得,但是如今去了神都呆着,就成了他天高皇帝远,奈何不得我们。倒是不如趁其在兰陵势力收缩,把他赶出去。”
“这能行吗,他日后好歹是驸马,也不是个善茬,就过去几年掀出这么大的风浪,日后还不得变本加厉的找你我算账。”
李义清前怕狼后怕虎,总有顾虑,可刘岩镜却没那么多担心,他说:
“李大人真以为这个驸马是好做的?大人也不想想,神都是什么地方,各路神仙哪个不是一座大山,沈云卿在他们眼皮底下,岂能像在江南如鱼得水。
况且说,当时的沈云卿,不过是个小人物,而现今他这条大鱼人人看得见,岂能令他从容。”
“如此说,沈云卿去了神都,还不如在宁阳。”
“这倒未必,但是江南的事,他鞭长莫及。想要再掀起什么风浪,绝不会像此前这般容易。所以不妨趁他元气大伤立足未,将他势力赶过江去,令沈家在兰陵永远翻不了身。”
“嗯,言之有理,不过得容本官仔细想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