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沈公子还懂医术?”
“这我也不大清楚,但沈公子给爷爷送药已有多年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就请独孤姑娘代欧阳谢过沈公子。”
“那好,欧阳大人慢走。”
“嗯,告辞。”
看着欧阳龙菲消失在夜色中,独孤玥若有所思许久,待她回到屋中,愣是又吃一惊:
“云卿哥!”懒人听
沈云卿似笑非笑不怀好意打量着她,略有些醉意说:
“你以为我醉的不省人事了。”
独孤玥此时反而更觉得沈云卿一定是醉了说胡话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呵哈哈……”沈云卿哈哈大笑,继续又说:“那惠贵妃预图将我灌醉,被我察觉之后,故作假醉,否则怎能脱身。”
“这又是何故,人家贵妃娘娘好意留你用膳,喝醉也就罢了,何故还要捉弄人家。”
“玥儿你是不知道,那惠贵妃压根就没按好心,其想趁我酒醉,让宫女与我纠缠,毁我清誉令我难堪,我岂能称了她的心。”
段莹玉留沈云卿吃饭,一开席就上两壶高度白酒,即便是要考察女婿吃相人品,也没有第一次见面就喝酒的道理,更何况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