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段莹玉落座,欧阳羽就站一旁,双手合于腹前,眼皮抬也不抬的看着,这种状态很难琢磨,也很难形容,多见于女帝公孙芸惠,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态。
就给人以眼皮耷拉着一半,睡眼朦胧,似睁非睁,但一定又能看你很清楚的状态。
说是藐视轻蔑你吧,又感觉不出来,说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,似乎也没有,但是被看的人,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、心虚和理亏,甭说你理直气壮,你就是往她面前这一站,你心里没鬼,都觉得心虚一样。
似乎这种神态,天生就是一种大权独揽女性独有的一种神态,男人还模仿不出来,只能女人有。
此时众人目光不约而同落向段莹玉,而段莹玉目光却打量着沈云卿,气氛沉寂了片刻,段莹玉终于开口说话,一张嘴就给人以不太满意的感觉。
“你就是宣德郎沈云卿。”
“下官正是沈云卿。”
“哦……你的能耐可不小啊,县牢去过,天牢也蹲过,我那宝贝公主的封地你也掀过,如今中选了驸马,还要掀什么风浪啊。”
“下官不敢,此前一应琐事皆为贼人陷害,非下官所愿,还请贵妃娘娘明鉴。”
“是啊,这是还好,不是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