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把雪琳妹妹请出来呀。”
“二弟这话说的可不对,哪有公主去见驸马的道理,难道不应该是驸马三请吗。”
周玉凝说道,周晟接话说:
“当初姐夫三请,不也没把姐姐留住吗,沈云卿这驸马,终究是得入洞房。”
“去,去你的,如此没皮没脸的话你也说得出口,我看你是被沈云卿给带坏了。”
周玉凝面红耳赤羞臊难当,纵然见多识广,但大庭广众之下说男女之事,依然羞于启齿。
下刻周晟连忙赔不是:
“呵哈哈……周晟知错,周晟知错,长姐绕我一回如何。”
“哼,你打小就没存心认错,算了,我呀,也不跟你一般计较。”
正值众人说话之际,沈云卿随欧阳羽来到云合园,刚入院外便闻嬉笑之声,颇是热闹。
待到中庭院,欧阳羽停下脚步说:
“我去禀报惠贵妃与公主,你且去前厅等着。”
“有劳欧阳大人带路。”
略施一礼,送走欧阳羽,沈云卿顿觉心头一阵舒爽,心中不禁在想,终于把夜叉打发走了。
思绪未定,身边传来全衡的声音:
“驸马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