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养兵也在情理之中,但是你这么想,其他人可未必。
尤其是户部倒台了,女帝要重振雄风,谁都觉得可能被过河拆桥,更何况现在太子之位不明朗,水面下的暗流汹涌,不比水面上的风浪更小。
当晚周晟夫妇在客栈用餐,特意让人去聚来德酒楼买了几只好菜,气氛很是融洽。
而当晚,平阳郡府中却愁云惨淡。
“真没想到,驸马选了半天,竟会是沈云卿,简直难以置信。”周玉凝高兴不起来,确切的说,是个坏的不能再坏的消息。
这时薛仲安说:
“但现在看来,母后去年下旨招选驸马的四个条件,明摆着就是冲着沈云卿去的。”
“说的有道理,谁能二十四岁前聚财过百万,还得是文武双全的秀才,满天下也只有他沈云卿一个,怎早没想到呢。”
“现在说这些也无用,即便是当初识破母后心计,也奈何不了。”
“那怎能办,总不能眼看着这个灾星娶了雪琳,做亲家吧。”
“那还能怎么办,总不能杀了他。”
“要不,我去跟母后说说?”
周玉凝提议道,薛仲安摇了摇头:
“断不可如此,这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