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起,故而我倒是不担心钱的问题。
待等海通、莱州初有起色,京畿道、江南道大势功成,金戋寺之害将削弱大半,虽然仍有冲击,但可人为引导,使之避免影响大局,甚至想让谁受害,谁就倒霉。”
银行的本质使命终究是对资金、资源的重新配置和引导,无论是私有银行、国有银行、权贵银行,银行的本质决定了不可能生产一件商品,妄想依靠银行盘活经济,既不现实也不可能。
即便是金融衍生品,其本质仍然需要物质和生产链为基础,进行增值的包装和销售。绝世唐门
女帝寄希望于金戋寺能完全取代户部,并成为赚钱机器,没有他沈云卿,充其量就是传统的家族式钱庄,本质上不是银行,更不是服务于经济战略的国有银行。
同时缺乏产业规划和配套,银行不过就是一个摆设,无论借贷还是存款,银行本身不生产任何商品,银行的获利仍然依赖资金重新的配置,让资金去应该去的生产环节。
尤其是当下,缺乏金融衍生市场和产品,银行要盈利,还得是暴利,就只能依赖实体生产。
这一点,又恰恰是沈云卿所具备的,而其他人所不具备的优势。
“金戋寺虽有其名,却无实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