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全是,至少还有些用处,但从长远来看,陛下对金戋寺的方略日后恐有后患,如若现在不做纠正,日后得付出巨大的代价。即便如此,陛下倘若铁定了心思,那也没办法,只能留待以后亡羊补牢。”
“那得多大代价?”
“可能十倍,也可能百倍,尚不得而知。”
“十倍,那可就是六千万呐!”
“但民间所流通的钱财,何止六千万,得有六七十万万不止,倘若金戋寺日后出现纰漏,就是六十万万也未必招架得住。”
“此事你可告知母后!”
“今日滴翠湖上已经说透,但陛下似乎并无回心转意之举,或是另有羁绊,或是认为沈某危言耸听。但不论如何,现在若不纠正,日后定有重大麻烦。”
“若是母后不回心转意,现在可有挽救措施?”
沈云卿此事恍然明白,周晟其实并不关心金戋寺的死活,正相反,他期待金戋寺出现重大纰漏,好从中谋取政治资本。
所以他期待金戋寺之外,还有配套的挽救措施,这恐怕才是周晟的真实动机,不排除也是林毅贤正在另起炉灶,为日后争夺太子之位做准备。
若是如此,这可能又是一个巨大漩涡。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