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可放心,不用几年,你云卿哥又能东山再起。在此之前,就先让陛下碰个头破血流也无妨。”
“那多不好,届时不知道又要掀起多少风浪。”
听到这里,沈云卿会心一笑:
“你莫不是早就算到了。”
“没有,人家才没有呢。”独孤玥扭捏着,连连摇头。
黄昏时二人回到临时下榻的客栈,一眼看到全衡左顾右盼守在客栈外,就知道周晟不请自来。
“你上哪儿去了,让王爷和王妃好等。”
全衡埋怨道,似乎都是沈云卿的不对。
“我去干什么还得向周晟请示?什么道理。”
“就你这态度,我家王爷一定会生气。”
“拉倒吧,不就是披了件王爷的皮嘛,能上天还是入地,成精了他。”
“嘿,你怎么说话呢,一阵不见,你这张嘴又恶毒了。”
此话一出沈云卿有些不爽,果断黑下脸冷笑说:
“呵呵,比之皇亲国戚,沈某还差得远呢。”
“嘿,你小子是目中无人呐。”
“随你怎么说,赶紧让我上去。”
全衡引着沈云卿、独孤玥来到二楼,周晟、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