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何事?”
“陛下,臣还有未过门的未婚妻,若是迎娶了公主,臣还想再取独孤玥儿。”
“只要雪琳首肯,朕也不介意。不过朕今日警告你,你若三妻四妾始乱终弃,休怪朕无情。”
“臣明白。另外,臣还有两事向陛下求证,陛下若是方便,还请如实相告。”
“说吧,何事?”
“臣想知道,六年前淮河两岸的三十余万灾民,直到去年底才开始安置,其中可有陛下默许。”
想是问到了女帝敏感处,公孙芸惠沉默了许久,态度依然谨慎,她说:
“是,但非朕不想,朕也有朕的苦衷。此事到此为止,你不可再究。”
“臣明白了。另外,臣想知道前任户部尚书司徒潭究竟所犯何罪,被囚天牢之中。”
此时女帝神色起伏变化有些复杂,似乎是一件很难说清的往事,最后只说了一句:
“他是朕的恩师,也是朕的引路人,你只需知晓这些,其他无须再问。”
女帝公孙芸惠家境一般,出身普普通通的绸缎织户,十四岁那年宫中选秀,公孙芸惠因貌美被选入宫中,当时女官六局职能削弱,宫女的培训都由礼部负责,而司徒潭最早是礼部的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