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卿神色复杂,心情更复杂,他说:
“陛下,臣并非要陛下受臣摆步,而是当下情势不能如此而为,尚且缺乏时机。只有待日后时机成熟,方能行独断之事。
眼下仍然应以怀柔之策兼顾各方利益,尤其是此番两江乱局,各方势力群龙无首又水火不容,贸然将怀王与平阳郡府拉在身边,无异于将其他人等推向陛下的对面,还请陛下明鉴。”
“如今盐商大势已去不成气候,江南元气大伤,朕又何必要拉拢他们。”
“陛下,若是担心两江财阀再次做大尾大不掉,这就大错特错了。”
沈云卿话音未了,欧阳羽斥责说:
“沈云卿,你好大的胆子,陛下英明岂容你质疑。”
“欧阳,让他说。”
“陛下,沈云卿还是如此无礼,看来是没有得到教训。”
“欧阳大人此言差矣。”沈云卿辩驳道,接着又说:“此番庒县之变,根本在法度不明,官吏胆大妄为,而非沈某之过失。而钱财本无罪,富人聚财牟利,也非罪大恶极,关键仍在于法度。
如一味担心成为祸害,喝水尚且有塞牙缝,吃饭也有被呛死的时候,难道说因为吃饭而被噎死,就此因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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