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又是送貂皮又是送珠宝,真是比亲儿子还亲。”
“娘啊,你把惠儿当什么了,能是貂皮珠宝能比吗。”周雪琳有些生气,段莹玉却说:
“自从你父皇去后,你娘还能指望什么,不就指望你能嫁个安乐无忧的好人家嘛,可现在呢,啧啧,都很这样了,今后可怎办呀。”
“哼,娘眼里就只有钱,气死我了。”
周雪琳一跺脚,转身就走,段莹玉颇有些小火:
“嘿,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,真不知道姓沈的有什么好。”
此时女帝走在回宫路上,边走边与欧阳龙菲说:
“龙菲,方才为何拒绝朕呐。”
“臣不敢,臣只想着保护陛下左右,不敢贪图安逸而废一身武艺。”
“呵呵,你与欧阳伴朕多年,朕也不忍你二人孤独一世,你与欧阳也该有个归宿了。”
“臣不不敢有攀附之心,还请陛下明鉴。”
“诶,你与欧阳朕还是清楚地,你记住,去云合园后,好生替朕办事,莫要辜负朕的的期望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……
翌日下午,女帝微服出宫,坐船至滴翠湖上,沈云卿也坐着陈炳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