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虞童的案件性质恶劣,毒死这种非公开死刑,在信息媒介不发达的当下,很难起到震慑和驱散舆论的效果,但是能掩盖一些不必要的问题。
就事论事而言,虞童是个替罪羊,真正该杀的官吏何止他一个,但是人家咬住了底线,没疯狗乱咬,波及更大的范围,造成政治恐慌,毒死也算得上是一种掩人耳目,同时又能息事宁人,向外部舆论交代的措施。乾坤听
如果斩首,就得公开,秘密斩首反而说不过去,公开斩首,指不定这位怀恨在心,呜啦一嗓子大喊冤枉乱咬人,事情就麻烦得多。
虞童请求服毒,何尝不是变相威胁皇帝,如果不同意,他就疯狗乱咬。
下刻女帝话锋一转,继续又说:
“此番与忽喇交易钱款悉数入库,虽有盈余,但国库仍然艰难,朕考虑许久,以为钱庄票号能在民间做大,朝廷为何不以钱庄为本,经营天下锱铢。”
薛伯充闻讯一头雾水,同时心中又生警惕,不知道亲家心里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,他遂问道:
“陛下,钱庄乃民间唯利是图之人所为之事,朝廷开立钱庄,这怕是让天下耻笑啊。”
“诶,何故拘泥于此种细枝末节的小节,但凡是利国利民之举,不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