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段莹玉脸色古怪,她恍然明白,这绕来绕去,所谓招选驸马压根就是个幌子。
“姐姐,谁呀。”
女帝冲着段莹玉勾了勾食指,意思是说你过来,姐姐跟你说说。
段莹玉凑近上前,女帝贴着她耳朵低估了片刻,只见段莹玉脸色刷的一下难堪如吞黄连:
“哈啊,他,他不是倾家荡产了吗。”
“倾家荡产可以重头再来嘛,但若是错过此人,今后可再难有。”
“他闯下这么大的祸,今后要跟咱们做亲戚,谁给他擦屁股呀。”
“过门后,朕当然由不得他,此人妹妹不妨考虑考虑。”
“姐姐你都内定了,有妹妹考虑的余地吗。”
“只要雪琳不喜,朕就不勉强,如何?”
女帝胸有成竹,段莹玉还蒙在鼓里信以为真:
“那好,就一言为定,陛下可不能反悔。”
“朕一言九鼎,绝不反悔,呵哈哈……”
女帝笑的特爽朗,段莹玉仍然把握十足,想着自己三寸不烂之舌,定能撺掇女儿依着自己。
下午稍晚,周雪琳回到云合园,段莹玉将她唤来身边就说:
“雪琳,都跟二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