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上船队,常年往来于丹韩与我朝之间,他若事先得到消息,定不会再回扬州,而是坐船出海逃亡丹韩,若是如此,再要抓他恐怕难上加难。”
听到这里,肖炳光大为恼火:
“坏了,曹长史,即刻以本官名义知会兰陵、扬州、海通、秀州,严查长江往来船只,但凡发现刻意舟船即刻扣押。”
“刺史大人,时间上掐算起来,恐怕林奇坤此时应该已过兰陵,此时去追,怕是来不及呀,应该封锁出海口,禁港出海。”
“嗨,本官怎能想不到,这不是没辙吗。也别废话了,此话一并写入公文,各地州县让他们自己看着去办。”
尽管道府刺史官阶最高,但刺史仍然是刺史,不是节度使,无权下令封锁其他州县的港口,顶多是让省内其他县市区配合一下,至于是否采取最高级别的治安决策,仍由各地州县自行决定。
于是当晚后半夜,肖炳光出动舟船四十余艘,官兵数百人,沿江东去追捕林奇坤。
而与此同时,翌日下午,女帝圣旨送达海通汪晨贵大营中,尽管内容仍然是老调重弹,但是却透着与此前大不同的政治信号,捉拿扣押林奇坤及其党羽的消息提前一天半送到海通,这道圣旨的到来,意味着朝局已经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