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意,那你为何百般刁难沈云卿,高粱征税,刺史王曦照、宣德郎沈云卿,再三与你明说朝廷草拟新法令你缓征,你又为何不尊刺史王曦照之令,强征沈云卿粮赋,你又作何解。”
“田大人真是冤枉啊,下官也是按律征税,纵然刺史王曦照推说朝廷新立税法,可无凭无据无公文,下官岂敢不征,若是出了茬子,到时朝廷再拿此事拿本官问罪,本官又该如何。”
“既然刺史王曦照已言明,即便朝廷追究下来,也由王曦照承担责任,你又何故惧怕,难不成是另有人授意于你!”
田诚话到此处,薛伯充截话说:
“田大人,高粱征税之事发于大火之前,高粱立法内情复杂,与本案又无关联,不宜并案吧。”
“薛将军,沈云卿与虞童恩怨与这高粱征税息息相关,若不弄清根源,实难知道谁人指使虞童加害沈云卿。”
其实不用审,在场的诸位心里都明白,但是田诚一定要让虞童把卢希彭、朱惟钧咬出来,但是薛伯充却不能任由着田诚揭疮疤掀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