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你不同意,你却与林奇坤沆瀣一气,怂恿濒国外民冒充盐工,寻衅滋事打伤屯垦乡民数百人,破坏朝廷大政方略,为盐商牟利开道,是谁给你的胆子!”
“都不是下官的注意啊,是林奇坤,是林奇坤要对付沈云卿,下官是冤枉的啊。”
“胡说!”田诚手拍惊堂木嗤之以鼻,继续又说:“你乃堂堂正七品县令,盐商林奇坤身在扬州,怎能与你勾结。濒国外民分明在你治下,又岂能与林奇坤勾结,简直一派胡言!”
“田大人明鉴,那些濒国外民下官赴任庒县之前就已在籍,下官也是三年前才知道,盐工中身高奇矮者乃外迁民户,但他们皆说流利中原话,下官仍然不知非我天朝岐民,谁知道是天杀的濒国外民呀。这些外民都与林奇坤往来密切,听其号令,下官也是受其蒙蔽,还请诸位大人明鉴啊……”
“强词夺理,你堂堂七品县令,何故听命于林奇坤,你若非收受他的好处,岂能听其摆步。
据查,乱民头目杨思茅、朱公成,从你家中搜出金银珠宝折价近两千两,铜钱一万三千余贯,胡椒、豆蔻七斗,绫罗绸缎两百余匹,上等精细棉布近千匹。
这些财务即便有反民作假栽赃于你,但哪怕只有三成属实,以你县令薪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