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二人离去,薛伯充来到内宅,此事薛仲安、周玉凝二人用过晚膳,焦急等待在偏厅中。见薛伯充前来,二人迎上前去,薛仲安先是说:
“父亲,结果如何?”
“我已给他二人底线,若再执迷不悟,休怪我无情。”
“如此说,海通民变户部垮了!”
“不,卢希彭、朱惟钧若不断尾自救,户部必垮无疑。而且江南乱成这样,实际已从怀王与江南斗法,变成江淮盐商南下抢劫,怀王与江南官商均得不到好处,最终将变成户部内斗。
卢希彭、朱惟钧二人必要保一方,以眼下情势来看,只能保江南。江淮的内情虽不复杂,但是盐商大都尾大不掉,此番陛下断然不会放过此等良机。”
薛伯充话音落下,径自入座用餐,周玉凝示意家丁给公公添饭,然后说:
“父亲,那户部今后会怎样?”
薛伯充摇了摇头说:
“户部积弊已旧,爹虽名为座主,实则根本不做主,你母亲用心良苦啊。”
薛伯充直到近些年才发现户部不是金元宝,是个坑。正如他自己说的,他名义上是户部的座主,实际上根本做不了主。
这户经过四百多年发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