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能占地盘,搞一次精锐突击,给以颜色,震慑忽喇,喘上一口气。
薛伯充回到平阳郡王府,遂即与长子薛仲安一头扎进书房。
“海通民变一事路上我已知晓,现在情势如何?”
“沈云卿、王柬已南下去捉虞童,劝散乱民,但如此一来,卢希彭在两江做下的事,恐怕要捂不住,户部怕是要倒台。”
“这是他自找的,让他早些收手,他不听,非要逼上死路才罢休。”
“父亲,若是不拉户部一把,今后对我等恐怕不利呀。”
“此事为父自有主张,现在北边形势吃紧,我观忽喇反意已露,开战恐怕就是三五年间之事,户部若再不收敛,垮台事小,战火一起,国事糜烂,届时就是杀了户部,也难解天下之恨。
卢希彭自作孽不可活,这个卒子我没本事保他,让他自生自灭吧。”
“那两江的摊子怎么办,一旦东窗事发,那么多盐商和官商,恐怕都要遭殃。”
“这还不至于,有些事情陛下心里清楚得很,怀王也不是全无把柄,陛下不会做的太绝,她也有顾虑,只要不过分,两江还不至于垮。”
薛伯充的政治嗅觉无疑是敏锐的,这个朝廷已经经不起折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