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西门外,可是把沈严良给激动坏了。
“云卿啊,没受苦吧。”
“还行,天牢比县衙好多了,听说虞童那狗官要抓你,节度使汪晨贵置若罔闻,朱公成等人气急败坏之下举事救爹,这才酿成惨祸。”
“唉……都是咱们害了人家。”
与沈严良寒暄片刻,沈云卿又与独孤筑勤说:
“前辈别来无恙。”
“一切都好,就是我那群儿还被庒县扣着,也不知现在如何。”
“独孤先生在替朱公成救治伤患医治百姓,并无性命之忧。”
庒县沦陷当日,独孤筑勤、独孤玥与沈严良并不在庒县,都在海通州城,只有独孤群与十几个大夫在屯垦村看诊,然后就给朱公成给扣下,留在了庒县看病。
朱公成、皮小五、郭友东等人秉性不坏,沈云卿始终相信人性最初是善良的,至少绝大多数情况下如此,人的改变是外在因素的刺激和压迫。
如果说骨子里就有的问题,在环境压迫下会迅速恶化,凸显的淋漓尽致,那同样的,如果缺少外部环境的压迫,即便娘胎里有的基因遗传因子,其被激发的概率要小得多。
世界上没有天生的贱命,只有后生的卑劣,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