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兄弟,现在不杀外贼不足平民愤,弟兄们,只有杀外贼换平安,诛杀国贼虞童,天下才会太平。”
这一句话不得了,政治能量很大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这杨思茅是本地人,对盐工了解非常深刻,盐工中盐工下户占了绝大多数,而高级炉户中濒国人有占了半数,这些没有签证和编号的濒国黑户,平日里就没干过良心事,盐工的怨气本就很大,这一嗓子无异于给油锅倒一盆冰水,浇的虞童、汪晨贵、王曦照、赵东庭四人心头拔凉拔凉。
更要命的是十万人转移,哪是那么容易,甭看从庒县去海通一个人走一整天基本上就能赶到,但是这可是十万人,即便是十万大军,常行军一天也走不了几十里地,更何况是十万老弱妇孺。
所以杨思茅再生一计,他料定虞童、汪晨贵、王曦照、赵东庭四人定是有人要回海通,有人要去扬州,所以率领这十万多人的不是王曦照就是虞童。
于是趁夜色,攻其尾,断其中路,把十万人搞乱,但是不要折腾太久,见好就收,然后趁机混在乱民当中,潜入泰县、灌县,同时派出人马收拢散乱的盐工和家眷,没收兵器和农具,就地给控制起来。
于是途中转移的乱民夜间被袭之下,毫无